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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涂中往事](06)作者:K王之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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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数:5179
 

  春梦无痕,露浓花重。小飞这一觉好睡,才知道了什么是累!彼时全身酸软 几近虚脱,再加上窗外风雨如晦,怀拥一对火热佳人,侧身于丰乳肥臀、香肌雪 肤之间,想不睡亦难矣!
 
  一觉直睡到次日天明,雨过天晴,阳光透过窗帘,映照的满室生辉。小飞蓦 然醒来,头脑还有些不由自主,昨日荒唐恍如一梦,然而看到枕畔的两张娇靥, 才回到现实中来,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与伦比的自豪与得意。
 
  小飞身子一动,郑俏与柳月便知道他醒了,这个死人压了她们一夜,半边身 子都压麻了。姑嫂两个虽然之前针锋相对,这会儿却被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床上 肏的死去活来过,仿佛一夜之间就产生了战友间的情谊,虽然不至于惺惺相惜, 却也少了些敌意,多出来的就是尴尬了。
 
  小飞初涉花丛,虽然没有经验,天赋却是惊人的。他哈哈一笑,左右搂过表 嫂和表姐,一边送上一个热情甜蜜的湿吻,哈哈笑道:「两位好老婆,你们的好 老公醒了!都乖乖的让我尝尝!」
 
  郑俏笑骂道:「去你妈屄的!谁是你老婆?」柳月却羞答答的道:「小飞, 你真不要脸!」
 
  小飞被骂的心中大乐,故作霸气道:「不管怎么说,你们都是我夏小飞的女 人,以后你们不许吵架也不许打架,要和平相处,知道不?」郑俏这回却没有谑 骂他,反而瞧向柳月,笑眯眯的说:「小妹,小飞说的有道理呀!现在我们姐妹 是一条船上的人,有共同的秘密,也有共同的男人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小 飞,昨天你们在你房里偷偷亲嘴了对吧?这样,嫂子也不和你争,以后在家里我 俩是嫂子和小姑子,在小飞面前就是姐妹,你看咋样?」
 
  胡柳月「哼」了一声,扭过头去不和她对视,半晌点了一下头,轻轻「嗯」 
  了一声表示答应。小飞心中乐开了花,简直要跳了起来,人生真是不可思议, 没想到艳福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快!这好色的小子忽然有些感慨起人生了。
 
  正蠢蠢欲动,想在温柔乡里再缠绵一番,柳月却害羞不依,郑俏也道:「疯 了一个下午加晚上没吃饭,还没有饿死你?以后日子长着呢,别跟饿死鬼投胎样 的可行?让小月陪着你,我去烧饭!」
 
  于是趁着郑俏出去,小飞在柳月雪腻的娇躯上上下其手,一边问她昨天怎么 来了?柳月气的掐了小飞几掐,说道:「还不是为了怕你被雨淋了,拿伞来寻你, 谁知你个死没良心的跟那个骚货滚床单了!坏透了你,还帮她欺负我,我恨死你 了!」
 
  小飞使出殷勤小意儿,又哄又亲,说道:「好姐姐,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? 
 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比跟她感情深多了!这次我承认犯了错误, 姐姐要打要罚我都认!但你想,我那么喜欢你,你总是推三阻四的,我该多失望 啊!
 
  这下好了,她也是等于给我们创造机会啊,以后我会好好和姐姐好的,我最 爱的就是好姐姐你!「一顿迷魂汤灌的柳月回嗔作喜,娇娇的送上小嘴任小飞品 尝。
 
  不想郑俏最是心眼多的,本来就想听一场房事,便悄悄折了回来立在门口侧 耳偷听。听到小飞一席话,不禁柳眉倒竖,恨得银牙暗咬,心道:「好嘛,喂不 熟的白眼小色狼!为了哄你好姐姐倒踩了我,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!」又想: 「柳月也是一个傻逼的,被人几句话就给哄了,也不知道是蠢还是浪,真是一对 狗男女胚子。不过小飞这一点点年纪就这么会哄女人,那嘴也不知道怎么长的?」 
  于是由嘴想到了小伙儿俊俏的容貌,知情识趣的性情,胆大妄为的性格,既 而想到那和年龄不符的硕大鸡巴和勃勃的冲劲,不禁两腿之间又出了些水儿,暗 想小飞也算得上是少年中的天生恩物了,老娘也不算亏,且做饭去也!
 
  吃毕了饭,小飞见郑俏神色有些淡淡的,刚想仔细询问,不妨柳月拉了他的 手说道:「小飞,我们去竹竿园玩吧,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到那玩吗?」小飞看 着郑俏问道:「嫂子,我们一起去吧?」郑俏斜睨了小飞一眼,心道算你还有点 良心,不然看老娘以后理不理你,便慢悠悠开口道:「竹竿园有什么好玩的?都 是竹子。是你们小孩子的玩意,我就不凑热闹了,在家好好休息休息,昨天被你 折腾死了,一大早还要给你们做饭!」说着,娇媚的伸了个懒腰,看的小飞眼睛 发直。
 
  柳月心中直骂「骚货」,见小飞腆着脸要给郑俏洗碗,便出声道:「嫂子在 家就嫂子洗嘛,你装什么装?瞎表现,我们走吧!」
 
  走出院门,柳月使劲掐了一下小飞的胳膊。小飞惨叫一声,不满的说:「姐 你干什么?」柳月弯弯的眉毛一竖,拧住小飞的耳朵,低喝道:「你鬼嚎什么? 
  我问你,你是怎么和郑俏那个骚狐狸精鬼混到一起的?「小飞被拧的龇牙咧 嘴,忙求饶道:」好姐姐,你轻点呀,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!「柳月气哼哼的说 道:」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我告诉你,以后你少招惹郑俏,她以前是做 婊子的,骚着呢!「
 
  小飞没理会她说话,只是再三再四做小服低,哄的柳月满意了。两个人溜溜 达达走进了镇子旁边一片很大的竹林,地上历年的竹叶落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软 软的很舒服。姐弟俩像小时候一样撒着欢儿你追我躲的跑,小飞叫道:「姐,我 追到你,你要任我处置的!」柳月咯咯笑着,从一丛竹枝处露出如花娇靥,笑道: 「好呀,那你来追我呀!你小时候经常追不到我就哭鼻子,好哭精,哈哈。」 
  翠竹生碧,沁的柳月雪白的肌肤也仿佛染上了一层翡翠般的莹润,小飞玩心 大起,想到两人青梅竹马的往事,不禁吟了几句李白的《长干行》:「妾发初覆 额,折花门前剧。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……」
 
  柳月娇俏的身影灵活的在竹林间穿行,不忘回头道:「不要脸,你是哪个的 郎?嘻嘻……」小飞奋勇追逐,喘吁吁的说道:「我就是你的郎,你就是我的妾!」 
  柳月道:「去你的,敢让我做妾?美不死你!」
 
  小飞体力到底远胜于身为女孩的表姐,紧追几步,一把将柳月捉个正着,两 人嬉笑着滚倒在林间厚厚的竹叶上,闹做一团。柳月渐渐没了力气,浑身酥软, 被小飞紧紧搂在了怀里。她娇娇的「嗯」了一声,便伏在小飞怀里不动弹了,身 体软的却像面条。
 
  小飞贪婪的嗅着柳月粉颈香腮边的诱人甜香,下体立即起了反应,直挺挺的 杵在柳月的小肚子上。柳月感觉到了那硬物的侵略性,羞红了脸,便去推拒小飞。 
  小飞笑嘻嘻的说道:「好姐姐,你都是我的女人了,还不好意思呀?姐,我 想要你了,我以后要娶你当老婆!」说着便对着她的脖颈狂吻起来。
 
  小飞一语勾起了柳月的情火,只娇嗲的嗔了一句:「坏人……」,便任由小 飞轻怜蜜爱。小飞心动神摇,没想到怀中娇娃竟有如许风情,便不忍唐突了她, 先细细密密亲吻她的额头,既而吻到了眼睛。柳月柔顺的闭上眼睛,却感觉小飞 忽然掉转了方向,将她的耳垂含到了口里轻轻嘬弄。柳月一下子浑身颤栗起来, 口中不由自主的溢出了娇吟。
 
  小飞没想到表姐如此敏感,心中大乐,又从耳垂亲吻到香腮,待她呼吸急促 起来,忽然转移,狂野的吻上她那朱唇半启的小嘴。柳月仰着头任爱郎品尝自己 的香舌红唇,被小飞的大舌头在口腔中肆虐一番后,又微吐舌尖任小飞吮吸的咂 咂有声。
 
  小飞的双臂紧紧箍住柳月的腰肢,直箍得纤腰欲折。在吻得喘不过气之后才 放开女孩儿,三下五除二将柳月的裙子褪到腰间,又将那薄薄的小内裤扒到女孩 儿的脚踝上。
 
  小飞心里泛起一股邪性,高高举起柳月两条白嫩的长腿,将她胯间那朵不胜 凉风的娇羞的水莲花凸显在面前。柳月的阴唇形状很美,一小撮乌黑亮丽的阴毛 只生长在溪谷的顶端。小飞心旌摇曳,鼻端是柳月花丛馥郁芬芳的袭人花气,眼 中是柳月阴唇翕动开合的妖冶美景,再看表姐本人已经娇羞的用手捂住了脸,似 乎不堪将身上私密的花园如此赤裸裸的暴露在情郎面前。
 
  小飞迷恋女人的屄已经很久了,无论如何这是首次近距离仔仔细细的观赏, 陶醉中的他像着了魔一样,将脸凑了上去,先轻轻的嗅,既而自然而然的伸出了 舌头亲密接触那害羞柔弱的娇花,再之后动作越来越大,甚至连鼻尖也埋进柳月 的花蕊中去了。不得不承认小飞玩女人的天赋奇高,从一介初哥到张弛有度,甚 而无师自通的学会了「舔盘子」,俗语曰「吃屄」,古语曰「尝春」者,我们的 夏小飞同志仅仅只用了一个晚上。
 
  「嗯,小飞别舔那里,脏,脏的……」柳月被舔的娇啼婉转,芳心酥麻,花 径里的爱液更是淋漓恣肆。她哪里想得到自己这个表弟情郎会有这么多的花样来 折腾她,但是被亵玩、被占有、被征服的快感,映射到一个花季少女的心间,就 变成了浓的化不开的爱意。
 
  小飞头也不抬,卖力的舔着,用舌头勾着,瓮声瓮气的说道:「我喜欢!」 
  柳月已是熬不住了,她觉得下身和心里都越来越空虚,急切有一种想要被填 满充实的感觉,于是女孩儿紧紧用大腿夹住男孩的头,口里故意发出引诱的娇呼: 「小飞,来嘛,快点嘛,人家不要舔了,要你进来……」
 
  小飞如奉纶音,直起身子,解放出早就勃如坚铁的鸡巴,圆硕如卵的龟首顶 住柔软娇嫩的花唇,一刻也不迟疑的狠狠掼了进去,刹时间挤满花径。
 
  「啊……」柳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。小飞的动作开始大开大合,记记直入 花房,粗壮的阳物将柳月粉嫩鲜红的媚肉翻进翻出,淫水顺着大腿根儿滴到了地 上。
 
  「啊,啊,飞,小飞,轻一点啊,求你,嗯……」柳月被撞击的巨大快感弄 得语无伦次,勾得男孩儿的动作愈发勇猛无俦。随着小飞重重的最后一击,两人 的下体就像紧紧粘合到一起,随之就是身体一颤,滚滚浓精毫无保留的冲进了女 孩儿的花房。
 
  两人一起软软躺在竹叶铺就的软垫上,幕天为被,席地为床,柳月在下,小 飞在上。柳月能够感觉到情郎那不安分的坏东西深深杵在自己的身体内,却慢慢 变软、缩小,一点点的滑出体外。温柔的抚摸着小飞俊俏的脸,柳月痴迷的娇嗔 道:「坏东西,你就知道疯,连女人的那里也舔!脏不脏呀?」小飞也是柔情满 胸,亲了表姐一口道:「好姐姐,我只舔你的,姐姐那里是香的,是甜的。」柳 月便甜甜的笑了:「死相儿,不怕丑。」小飞道:「咱们起来吧,我都出了一身 的汗。」柳月又亲了小飞一下,腻声道:「坏蛋!」
 
  两人收拾停当,便偎依着并肩坐下,望着头顶被竹林分割的支离破碎的天空。 
  小飞傻傻的说:「好姐姐,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!」柳月蓁首 靠在小飞的肩膀上,忽然叹了口气,竟觉得此刻天地都有些朦胧了,只有身边的 情郎是那么真切可爱。
 
  胡柳月见小飞迷迷糊糊地似乎要睡着,便推了推他道:「别睡呀,刚才干坏 事出了一身汗,别闪了汗着凉。」便叫起小飞,姐弟俩往外走。走出竹林,一阵 风吹来,小飞不禁打了个寒噤。
 
  小飞还想往郑俏家去,柳月大发娇嗔不许,只好随着她往大姑家去。到了之 后,夏繁荣大喜,忙问小飞昨日淋到雨没有,又下厨做了几样小飞爱吃的菜。不 料到了中午饭时,小飞只觉得身上寒一阵热一阵的不舒服,在碗里有一茬没一茬 的拨拉着,浑没了胃口。
 
  柳月见他表现反常,问道:「小飞,你怎么不吃啊?你不是最喜欢吃糖醋鲤 鱼的吗?」小飞有气无力的说道:「不想吃,觉得身上寒浸浸的。」夏繁荣一听, 便丢下碗筷,伸手试小飞的额头,说道:「我的乖,不是淋雨淋发烧了吧?」 
  这一试,只觉得小飞脑门上滚热似火,吓了夏繁荣一跳,说道:「这是发烧 了,怪不得不吃饭!」又瞪了柳月一眼道:「昨天叫你早点送伞,你偏不早点, 这下给我大侄淋发烧了吧?我带小飞去挂水,你在家看家。」
 
  难得柳月竟没有回嘴,也不知想起了什么,俏脸一红,说道:「妈,我带小 飞去吧,还可以陪他说说话嘛。」夏繁荣见女儿懂事,便同意了。
 
  见小飞满脸潮红,无精打采的,柳月心疼的不得了,心想小飞不光是淋了雨 了,不还一天连肏了两个女人吗?老家人都说房事不节制是伤身子的,便有些埋 怨起郑俏来,心道要不是那个骚狐狸精,小飞何至于生病?转念想到自己上午在 竹林里还让了他一回,不由脸红到耳朵根。
 
  村里有家卫生所,就在村部旁边,柳月带着小飞进了门,村里的赤脚大夫正 在吃饭。见姐弟俩进门,都是认识的,便问:「呦,小飞怎搞的?」柳月说道: 「淋雨发烧了。」大夫奇怪道:「昨天淋雨,今天发烧?恐怕昨晚就有低热,先 量一下体温。」
 
  正说着,胡守礼带着几个村干部从村室出来,路过门口,见到姐弟俩,问道: 「可吃饭了?怎么到这来了?」柳月没好气道:「小飞生病了!」胡守礼奇怪的 看了女儿一眼,觉得她似乎有些异样,也不以为意,便道:「哦,生病了就挂水。 
  回去跟你妈说一声,我跟村里干部去镇上喝酒,中饭、晚饭都不在家吃了。 「本以为女儿会照例说自己几句,不料柳月眼里只看着小飞,嘴里随意」嗯「了 一声。
 
  「这孩子……」,胡守礼摇了摇头,和几个村干部说说笑笑的去了。
 
  过了几分钟,大夫取出体温计,「唔」了一声,说道:「39度5,高烧呀, 打针见效慢,挂水吧!小飞从小也不知道在我这打过多少次针,每回来玩都生病。」 
  又转脸看着小飞笑道:「你小时候特别怕打针,按都按不住,不过小孩子多 生病不是坏事,增强免疫力,以后长大就不容易生病。」
 
  小飞虽在病中,心里还是忍不住「呸」了一声,暗道:「老子哪里还是小孩 子?老子干的女人不比你多?」不过知道这个大夫就是嘴碎,也不理他。
 
  大夫取出两瓶生理盐水,注入药剂,命小飞躺在屋里唯一一张旧病床上,给 他挂上了水。调好滴速,说道:「起码一个半钟头,我到里屋睡一会,快挂完了 小月子叫我一声。」说着,晃悠到后面午睡去了。
 
  小飞待凉凉的盐水进入血管,便觉得舒服了很多,头脑也不那么昏沉了。既 而一阵倦意袭来,便歪着脑袋打起盹来。柳月坐在一旁,抖开薄薄的毯子给小飞 盖上,仔细凝视着心爱的表弟、情郎,觉得那熟悉的脸孔愈发俊俏帅气,让她越 看越爱,一颗芳心柔软的简直要融化了。
 
  过了好一会,小飞忽然睁开眼,嘴里嘟囔道:「姐,是不是要换水了?」柳 月心里一颤,仿佛被小飞瞧破了心事,红着脸去看盐水,第一瓶还剩一小半呢, 便笑道:「还有一会子。」
 
  小飞眯了一会,只觉脑子甚是清醒,一丝倦怠也没了踪影,便又不安分起来, 扭来扭去的躺不住。柳月为了安抚他,提议道:「你好好躺着,姐姐唱歌给你听, 好不好?」小飞忙说「好」,柳月嗓音甜美,小飞是非常喜欢的。
 
  于是先唱了一首孟庭苇的《天边有朵雨做的云》,又问小飞喜欢听什么歌? 
  小飞笑嘻嘻说道:「好姐姐,你长得多像杨钰莹啊,我最喜欢杨钰莹的歌了, 人漂亮,歌也好听!」一语夸得柳月心头喜滋滋的,于是又唱了一首《月亮船》。 
  看看过了一个多钟头,第二瓶盐水也只剩一小半时,姐弟俩说说笑笑,倩歌 袅袅,不觉情浓意洽。这时郑俏忽然从门外走进来,笑道:「呦,好甜蜜呀,这 算不算夫唱妇随啊?」
 
  小飞心里一喜,柳月却是白眼一翻,质问道:「你怎么来了?」郑俏笑嘻嘻 道:「我怎么就不能来?坏了你好事了?」气得柳月一跺脚,说道:「别胡扯, 可管?医生在里面!」郑俏这才收起谑笑,移步床边摸了摸小飞的脸,说道: 「退烧了呢,把嫂子担心死了!」又有意无意的挨着小飞坐下,将柳月挤远了点, 低声笑道:「你这小骚货,上午在竹竿园干什么了?又把小飞拐到这边来!我跟 你讲,好事是我便宜你的,想过河拆桥,没门!」
 
  柳月粉脸涨的通红,刚想反唇相讥,不妨夏繁荣风风火火的走进来,说道: 「乖大侄,可好一点了?你妈打电话来了……」
 
  未知电话何事,且听下回分解——
 
               (待续)